红格尔多吉上师在北京讲菩提心（上）

2008-3-15

上次我讲了一些关于皈依的事情，在座的很多人都在。今天也没有特别的，随便说一说，提醒一些重要的问题。

我们大家都是修行者，有很多时候，可能在修行方式上大家都出现了问题。虽然我们都比较努力，也比较认真，但是总是感觉成就小一些。这是为什么？可能在思想上怎么去修，怎么去想，这方面出现了问题。我今天就此大概地讲讲，讲一些心里的话。

今天担任翻译的扎巴老师是从玉树来的，我是果洛的，藏语的口音在这两个地区是很有区别的。比如两三年前我去玉树参加一个法会，那时候我们跟当地藏族的人用藏语沟通不好，所以反而要互相说汉语，哈哈

咱们都是修行佛法的。我自己很多年前就开始修持了，但修行还是比较差。所以，今天只是讲一些基础性的东西，是大家需要进一步去了解的东西。其实，人世间的一般修行者，基础的东西往往都比较差。在修证过程中，所谓更高境界的、最高境界的、究竟层面的东西，大家都比较重视，都很努力。但对最基础的东西，最基本的东西，大家重视是不够的。这些恰恰是非常要害的部分，是非常重要的部分。所以，今天在这些方面根据自己的修持感受与体会，向大家做一些讲解。

最基础性东西就是修心。如果没有这些基础性的东西，修行的再好，很难生起菩提心。顺着自己的习气，是很难生起菩提心的。过去的噶当巴，主要是修心。修心最主要从修我执入手。我执的力量非常大，爱惜自己的力量是非常大的。如果从这里开始修行，是非常难以修出菩提心的。如果不作修整，就不容易进入道次第的自相续中。

修心的原因是什么？因为我们的观点百分之八、九十来自于无明。无明带来的习气很重，非常难以改变。今天站在清静修行者角度来看，大家的分别心都很重。由于分别心很重，真正修行的思想就被歪曲了。从修行者的角度反观我们自己的心态，很多都是错误的。因此，我们要对此进行进一步的研究、修炼，才能有所改进。

带来轮回的根本原因在于无明。我们所看到的其实都是颠倒性的东西。由于颠倒，无明的习气很重，不明白真正来自佛法的最主要的道理我们，而且全部颠倒。所以，我们必须修正颠倒的思想，否则带来的果是错的。必须认识到本来的面目，认识原始的心态，必须在认识自性方面发展自己。

作为凡夫俗子，不付出辛苦就能突然地接近原始状态是很难的。必须按次第道，按菩提道的步骤走，这样才能到达原始的本来状态。这里的方法很多，比如清除恶业、断除业障、学习波罗密多等。

学法、修行最主要的是按正法的次第道做真了。现在有很多这样的现象，没有按次第修，没有完整地学好菩提道，因此，得到的果实比较小，成就不明显。这样反而产生了许多想法，学了半天，成就比较小，就怀疑法的威力究竟怎样。这个情况大家必须明白。

大家都明白必须舍弃三毒、五毒。但真正要修心的时候，却难以做到。比如，嗔恨起来直接嗔恨到圆满境地。我们必须从分别心中解脱出来。否则，烦恼不会消除，五毒也没有舍弃。不从分别心入手修行，不去对付自己的嗔恨心、贪心等等，不管这些，而是从另外的地方出发修菩提心之类，这个方向是错误的，是不可能修出大慈大悲的菩提心的，甚至还会遇到危险的情况。

修心就是要降服那些念头，降服杂念。我自己也是这样的，比如我发脾气的时候，当发出的时候才发现，这已经晚了。调伏自心从什么时候开始？要在没有开始的时候就发现它。平时修行时，尤其是修行时间长的，产生嗔恨等杂念时要立刻明白，要在分别念生起的过程中立刻认识到它。如果开始的时候就能发现，我们就可以对付它，就可以不让它产生。当时认识到这个情况，就可以解脱。但是好多人做不到这一点，好多人发现不了，还说服自己说我只是一个凡夫俗子，是一个普通人，我做不到这些，也不愿意做到这些。这样就看不起自己了。这样就永远不会让自己进步。

许多的修行者，没有认识到这些杂念、分别念，许多烦恼就是从这里开始的。一旦产生了嗔恨心，一旦种了这个种子，再消除这些恶业就麻烦了。因此，不要自己种这些种子，一定要提前发现它，提前解决。释迦佛说一定要调伏自心。这是佛教的根本思想。要在分别念产生之前就调伏它，把它消灭在萌芽状态。

所谓慈悲心，首先要认识到别人自相续中的痛苦。因为自己有这些痛苦，推及他人，认识到别人也有这些痛苦。修菩提心就从这里开始。认识到其他众生的痛苦之后，自然就会生起慈悲心。生起了慈悲心，自然而然对其他众生的伤害程度就会越来越小。如果仅仅心里想想慈悲，或嘴里念叨念叨慈悲，这还不是慈悲。慈悲心最主要讲的是对其他众生不伤害。这要从身口意这三个方面入手，比如从身的角度讲不要害命，从口的角度讲不要有恶语。这些都要有愿力去克服，对众生减少伤害，互相理解、爱护。这样就慢慢生起了慈悲心。

最主要的不仅仅是在嘴里说说大慈大悲，必须是结合在自己的自相续中，深入到心绪中。这个比较重要。很多人修行时间很长了，道理也知道了，但对慈心、悲心还是没有真正明白。

慈悲心，就是愿众生不痛苦，要生起这些思想。这样想还不够，必须跟日常行动结合起来，这样才能真正不伤害众生。

心和实践必须结合起来。比如大家很多人都还吃肉。吃肉的时候心里已经想过愿对所有众生都不伤害，但行动上还是要吃海鲜。还有很多这样的例子。这个问题在哪里都是普遍的。所以，有时候心里想希望众生都脱离痛苦，想的时候可以可能想得到，但做的时候还是在伤害众生。吃肉太多了肯定会伤害众生，不吃肉就不会伤害众生。以前有三净肉的说法，三种干净的肉，有三个可以吃肉的条件。现在可能不存在了，藏区好多大堪布、大仁波切都在研究这个，不承认还存在三净肉。什么是三净肉，就是不知道有这么一个肉，没有想过，不怀疑这里有这个肉。比如到一个朋友家，没有怀疑过，没有听说过，没有见过这个肉。以前牧区存在这个情况。现在一个家庭中，有了冰箱，我相信他们家里肯定有肉了，所以这个怀疑心已经有了。不用在听说有没有肉。三个条件差了一个条件，所以很多堪布研究的结论是这个三净肉已经不存在了。真正发菩提心的人，在立论上是不许吃肉的。原来生活条件差，不得不吃肉。现在条件已经变化了，藏区吃素的人已经越来越多了。我们寺院上很可能百分之七、八十已经不吃肉了。还有一些岁数比较大的人习气重，习惯不了。当然还有一些地方借口条件艰苦还在吃肉。现在条件好了，可以买到菜了，不吃肉应该一样可以过生活。吃肉毕竟还是在伤害死的众生，会让被杀的众生越来越多。以前一个大成就者夏格巴，像米拉日巴一样的修行非常好的人，他说过一个话，说藏区条件比较好的寺院，周围杀的众生就多一些，因为条件好一些，就有钱买肉。从这个角度讲，就是通过吃肉伤害了众生。如果不改变这些，嘴巴里面讲再多菩提心都没有用。

在恶语伤人方面，比如做买卖就要说话，说话时就应该尽可能地和颜悦色。每个人都有杂念、分别念，都有一些不能暴露的东西，做买卖就要赚一些钱，这样就可能会发生口角，就会互相伤害，自然而然地就有一些不好的话出口。这个都要有认识，在心里克服这些不好的念头。这样才是真正学佛的修行者。

释迦牟尼佛讲了八万四千法门，最核心的是对自心要认识，认识到出现了什么样的杂念，出现了什么样的分别念。

现在我们已经逐步认识到人的悟性正在越来越高。过去的基础比较差，高僧大德灌了一次顶，给了特别高的法门。但被灌顶的学生不是真正的发心者，反而产生了种种疑虑。产生疑虑的原因是什么？第一是基础差，第二，智慧差，第三，佛教常识差。我这些年修行的经验证明，的确能够看得见一些变化，自己的思想在不断地觉悟。这个可以肯定地跟大家讲。

我们可能会想，作为一个最普通的凡夫俗子，什么时候能断除八万四千烦恼？能克服吗？释迦佛非常肯定地说过，一定能够克服！首先杂念必须要克服，这样最低能够证到菩萨的果位。但一定要按次第走，这个特别重要。这里的取舍的选择是最重要的，要取什么，要断什么，这个选择非常重要。

作为人身可以生起菩提心，这个是确定无疑的。释迦佛在地狱生起了菩提心，天龙、鬼都能够生起菩提心。我们获得了暇满人身，也肯定会生起菩提心。这个是龙树大师说的。

所谓的慈悲心，也可以说悲心，第一个是愿众生解脱痛苦，第二是愿众生能证到解脱的果位。最重要的是他人的利益最重要，自己的利益不重要。反之，自己放在重要的位置上，自己的欲望越来越大，这个就有问题。大家对此要有认识。发菩提心就是发出两个愿望，第一，别人的事情放在第一位，第二，希望众生得到解脱，愿众生证得佛果。菩提心的关键特点就是希望众生得到解脱。希望某个众生病好了，这还不是完全的菩提心。菩提心是希望某个人得到真正的佛果。

这种心态咱们大家有吗？如果真正有这个心态，我们肯定能找得到为他的一些事情。比如，三天三夜不睡觉就能让谁成佛，我们肯定做不到。说明还是没有这种心态。不用说很短的痛苦过程，如果我有选择，让我下地狱可以解脱地狱的众生，我们自己能不能去？我还是很怀疑。嘴巴里可以说，但如果让你马上跳下去，你很可能想我会死的很惨，就想你自己了。

宗喀巴菩提道次第广论中说过，如果为了一个众生的利益在火热的地狱中住千劫也没有一点点后悔，这才是真正的菩提心。

必须认识到菩提心的功德。这个大家要看看《入菩萨行论》的第二章。要把愿菩提心生起在自己的自相续中。这里有身的依处，心的依处两种。身的依处是暇满人身。心的依处就是善心。恶业重的心难以生起菩提心，所以大家要看看《入菩萨行论》，这对大家会很有帮助。比如脾气不好的人，发菩提心是比较难。发菩提心的过程中万一发生了这样的问题，以前的功德都消除了，重新开始很难，同时还种了很大的罪业。要忏悔还是需要一些时间的。因此，真正发菩提心的时候一定要观察好自己心里的那些欲望，那些杂念，这样慢慢地对付它们，在此基础上才发心会比较好一些。我看到很多人做了很多善事、功德，一下子生起了很大的嗔恨心，以前的功德全浪费了。《入菩萨行论》说过，以前做了很多功德，一个嗔恨心、一个嫉妒心、傲慢心一下子就把功德消除了。所以在修行过程中一定要观察好自己的内心。就像面对疾病，一定要听大夫的话，不能吃一口药，再吃一点毒，这就是自己害自己了。所以这个期间一定要努力地调伏自心，这样进步就会快一些。为什么修行这么慢，为什么还是没有成就，而且很可能感觉修行越来越差了，这个是跟自己有关系的。这也是一个共同的问题，不是一个两个人的问题，也是最不好对付的问题，否则我们早就解脱了，早就成就了。所以，如果真正想成就，真正要做一个修行者，就一定要在关键时刻别做错了事情。很多活佛，很多认为自己修行好的人也是这样。我自己也是这样，这些经验跟大家讲讲，可能对大家都有利益吧。并不是我是一个活佛，自己很高，我们大家都是众生，都在反复，大家都有同样的愿望，大家可以互相学习。

修行方面最有经验的肯定是释迦佛，因此，我们要以他的教义去做，这样就没有任何错误。在学习的时候，在这个期间最关键的问题是大家可能都在用自己的智慧去判断，好多问题就出在这里。我用自己的智慧，我认为这个是对的，虽然释迦佛说过这样是不对的，我们在想是不是他错了。现在都是这样。比如扎巴老师的大学，教育很好的地方，但是这些人用他们的智慧去研究佛经，这个我认为是不可能的。虽然他说自己研究这个佛法的理论怎样怎样，我还是提醒他们还是要注意。夏贡仁波切学问非常好，以前在黄寺做老师，圆寂好几年了，以前他对研究生的学生说，我是不敢研究佛的，我完全相信佛的说法，不用研究了，你们想研究就去研究吧。

为什么好多问题没有办法解决呢，就是因为我们还是在凭自己的智慧去解决问题，这个会有很多错误。因此，我们要依靠一个有智慧的人，谁的经验更好，我们就跟他们学习。国外的人犯错误的时候说，我也不是米拉日巴，不是那若巴，我有一些错误是应该的。我也不想去更加努力了。可能大家有这样的想法。这不应该的，是一种懒惰，是小看自己的一种懒惰。在藏区的普通老百姓也看自己，不去闭关，不打坐，他认为做一些善事、转一塔、修一下经堂、持一下咒就够了。其实修行不是这样的。释迦佛说了，万法对什么人都可以修，善男子，善女子都可以修般若波罗密多。这些都是最高的境界，如果这些都能修，其他的就不用说了。所以，我们一定要努力，一定不要把自己放在最低的位置上，要推动自己修这些关键的东西。这是非常重要的。但是在这方面还是可能犯错误，我要修最高的法门，要修大圆满、大手印，没有任何基础的时候去这样追求，这也是一个问题。所以，我们要依止一个有智慧的人，接受没有错误的教育。这就是释迦佛的佛经所说的。

释迦佛的佛经讲的太多了，华智仁波切，噶当巴仁波切等把里面最关键的东西拿出来方便大家，像《大圆满前行引导文》等等，这里面才是真正的东西。但是好多人心里面想的，嘴巴里说的都是最高的理论，一说话都是什么人身难得啊，无常啊，这些都说出来了，心里真正有这些吗？我们是否真正有无常的观点？很多人不承认自己没掌握这些道理，但事实上心态没有任何变化，没有任何好转。这说明还是没有承认这些观点，没有具备这些条件。我们修行就是要达到这个基础。达到这个基础了，你的心态肯定就不一样了，对待一个事情的态度肯定跟以前完全不一样了。心里的什么愿望、希望啊，什么怀疑心啊、恐怖心啊，这些是很多的，但是有了这些心态，有了这个条件之后，这些杂念慢慢就没有了。如果心里的欲望等等跟以前一模一样，说明你还是没有达到这些条件。大家承认吗？！

总的来说，平时必须要正念、正知，不放逸。我们都知道这些道理，听过无数次了，但在修行的时候，马上就忘了。在观空的时候，在修菩提心的时候，马上这些杂念就进来了，而且很久之后才发现。这都是没有正知，自己正在做什么不知道。马上知道自己正在想什么，这个是最重要的。尤其是坐禅的时候，如果没有正知正念，是绝对做不到的。我在观空，我希望在无想的状态坐五分钟，结果不到一分钟，杂念就出来了。也许知道杂念的内容，也许不知道。这次龙恩寺开回向大会，大家问我讲什么，我说讲讲大家经常在嘴巴里说，但心里没有想的东西。今天也是专门说说这个。大家缺的东西就是这些。心里知道这些最重要，但没有真正放在最重要的位置上。尤其是观想的时候，修上师瑜伽观想的时候，我们马上就忘记了。观想上师本尊的时候，形像出不来，一个是习气太重，一个是专心不够。很可能不到一分钟马上就没有了，心里在想其他的事情。这个就不是在修行，表面上在修行，心里面没有修行。修行是心里面心态和行为一致。做不到这一点还不是修行，这是心态与实践背道而驰。

藏区的寺院，在僧团中也有这个问题，比如做一个仪轨，很小的时候刚刚进来，还比较认真，时间长了，就变成玩具一样了，做的好坏、是否完美都不重要了。这个比较危险。修行长的人也有这个问题。我们对佛菩萨的恭敬心越来越差，我想不会是越来越好。为什么呢？因为我们还没有真正得到认识。刚开始很感动，没有思考，没有知道原因，就跳进去了。但是你已经进来了，就不好意思出来了，出来就是“犯法”吗，哈哈哈。

这就是最大的一个问题，所以我们要做到越来越重视，越来越认真，这样才能有很好的结果。不能就随便了。我们那里也有人，他感到老师、父母都看着自己，不好意思了，就念一点经，做一个样子，好了，任务完成了。这样就不好了，是不？我看世界上的修行者都有同样的问题。比如我今天开始了，我要天天磕一百个头，绝对不改变计划。我承诺了，几天后就想，我是不是做错了，是不是承诺错了，今天就八十个吧，明天再补上。这样好不容易坚持了一个月后，就想还是明年再继续吧。

这个都是信心不够，是没有认识到真正的道理。虽然我们说了人身难得，真正地认识到人身难得吗？！有一个笑话，说一个活佛讲人身难得，弟子就说你可能没去过成都，成都很多人，人生还是不难得吗。我们还是没有认识到人身的难得，觉得无所谓了。反正有生就有死，这个无所谓。这个从修行角度讲都是错误的概念。都是因果关系，要以因果的道理面对一切东西，不是无所谓的。其实还是有所谓，一些应该的事情万一做不到，事情会越来越糟糕。以佛教的观点，这个就是智慧，认识因果、相信因果、相信轮回，这个是最好的智慧，是真正的智慧。不是说赚的钱很多你就有智慧。佛教里认为最纯的智慧就是刚才说的。当然要认识到缘起性空，这个不用说了，但相信因果、相信轮回，这个是最好的智慧。很多人没有这个智慧，所以带来了很多的麻烦。因为不相信因果关系，所以所做的事情就是伤害别人，伤害众生。他认为这个都无所谓，我们是认为这些方面要非常注意！这个就是真正的智慧！这是实践的智慧，是珍贵的智慧，是人世间最关键的智慧。释迦佛对普通群众说过，你们要得到智慧，一定要产生两个观点，一个是相信因果，一个是相信轮回。这两个是最根本的智慧，最清静的认识，是最好的认识。

总之，现在通过我们的五蕴造就的智慧只是分别念的造作，还不是究竟的智慧。我们要切实搞清楚哪些才是真正的、究竟的智慧。

修菩提心的时候，也有其仪轨，有其学处。这些都要有真正的认识。现在的很多活佛，灌了顶，没有讲清楚里面的要求，弟子不知道该守什么戒律，以为很随便了。这个灌顶很可能对你来说是一个很危险的事情，因为你不知道需要保护什么样的条件。所以，要先学习，学很多东西，要闻思修。第一个是要先听，听很多理论。闻思修的同时要先观察自己的心性，因为很可能会产生一个骄傲的心态，说这个不对，那个不对，开始反对。因为懂得道理太多了，心里没有恭敬心。可以说不具备真正的智慧，所以产生了傲慢心。释迦佛有一个比丘，跟了释迦佛25年，释迦佛要他做7天的八关斋戒，否则会死掉了，然后成为一个大恶鬼。他感觉释迦佛有时候还是有一些道理的，所以就去做了。第七天的时候实在忍不住了，就喝了一口水，结果死掉了，当时就变成了一个很大的恶鬼。他说我跟了你二十五年，没有看见你任何的功德，大家都一样，你知道的经典我也知道。这说明不是学问好就代表修行很好，修行的学问是完全不一样的。当然学问也是一个条件，如果用的对，这些道理是非常重要的。观察自心是最重要的。

下午还继续讲吗？有用处吗？（弟子们：需要！很有用！）那好，我只是想讲自己认为比较重要的东西，关键的东西，这样可能没有次序，比较乱。下午我们继续吧。